面对岁月我们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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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附图

走了近些年的老路,很难有机会再次重头踏足;吃了长港路四年的夜宵美食,也很少会有眼前兄弟觥筹交错的情致;能时常蛰伏在一楼文科阅览室煮文弄墨这份可贵,已被案头学生的试题压制。当所有熟悉的事物渐渐在给生命前行的步子让路时,要说出END YOUNG一词 ,且不得不承认同时又不得不面对现状的滋味,绝非是胃里翻滚着浓烈的白酒时的焦心难受可比,也不是一口玉溪吸进尘在肺脑中产生的幻象与虚无,而是把自己像解剖小白鼠样用局部麻醉药活生生的取出脏器,痛不能言。青春亡佚,不可追思。

这几天老在琢磨一首歌词: “ 相逢就在昨日/

离散却在此时/

我们不该责怪时间的无情/

久经沧桑的我们曾也是几个大男孩/

细软的阳光杂糅了我们的梦/

打撸、刷图、撩妹,只怪日子太长/

粗狂的阴风破灭了我们的美好/

一路坑蒙上套论演技,跌跌撞撞/

END ,我们的 YOUNG /

END ,争做社会主义优秀接班人/ ”

一段时间历程结束,另一段正嗷嗷叫嚣着迎风起航,我们暂无法搁置心中的执念,心平气和地投入新的旅途。往昔如烟相随,老地方有老酒把旧事酿造得更加醇香,我们放不下的是什么?躁动的又是什么?操蛋的又是什么?曾经又是个什么样子?这些什么有个总称,叫青春。

有些人到点了就离开彼此,天各一方。这个道理,我们自然都能明白。但我们很难接受人与人既然有了相逢,为何还要算上离别。言有尽时,酒有断时,声有息时,故事因彼此的出现而开始,故事不会因彼此的离去而停止。兴许用句心灵鸡汤的老话说,我们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指不定再一次重逢,我都当了几个孩子的爹哩。我知道现实在催促着我们成长,偶有喘息之际,到底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要说友人送别的话,有首诗恰到好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引用志摩的一诗虽然娇气,但显真诚。我送阿锋告别常德只相送不过几百米,在路边帮他把行李提上出租车,给了一拥抱便挥手告别。只是这一别,待何日再见又岂可知。这几年间阿锋在我床前弹了快三年的吉他,我听了他快三年的音乐,起居饮食彼此照应,无形当中建立起亲如兄弟般的情谊。我曾与他说过我会是个很好的生物老师,他说他可能会开家手机专卖店;我还想着他的孩子能用上我编写的生物教材,也期待能到他处再听一回吉他弹唱。以前我们老谈未来,说的多,做的少,未来还会如预期所想那样进展下去吗?同样,我们的谈都变成了大白话,毫不切实际,现实一如既往不留情面。

身边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走掉,尽管事先说好不必送至车站,容他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伫立路旁目送车子消匿在视线中,送完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轻松相反变得沉重。周围同伴的夺眶而出的泪水如暴突的泉眼,呜咽声一遭一遭在心底捶过,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且恨得牙痒痒。

展首已成过往,各安天涯的我们怀着留有彼此的剧幕一帧一帧往下翻,看到最后泪眼婆娑,我们与YOUNG越来越远,跟现实事务缠斗不清。诸如,在外面还好吗?要结婚了告知一声?发财了别忘了一同蹲过坑的兄弟······。我们的身份多了些,角色多了些,承担的责任也多了些。谁又没想过永远当一名天真的孩童,无忧无虑。只不过对于时间的变化,对于年岁增长,我们无法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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