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竹桃占据了我的一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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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附图

课余闲暇之时,我喜欢在校园内走走。赫然看见西头院墙旁边那株“夹竹桃”。它大概在校园内定居已有十多年了吧。我是看着它从一株幼小的树苗,经风、经雨,雪压霜打,风风雨雨十多年,如今早已是有一层教学楼那么高了,紧挨着花坛。每当周一举行升国旗仪式,老师们单独站成一个纵队,因为我个儿高得缘故,往往排在队尾。与夹竹桃靠得很近,这样一来二去,夹竹桃渐渐占据了我的一份情感。虽然它不是什么名贵树种,还经常听人说起,夹竹桃叶子有毒。


但在我看来,因为有夹竹桃的存在,给学校老师、学生增添了一些生活乐趣,使我们的校园涂上了一层绚烂夺目的色彩。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夹竹桃,也许以前在其它什么地方也曾相识,只是它没太引起我注意罢了,印象都不是很深刻。那还是在念高中的时候,曾经读到了季羡林写的一篇散文,现在我也记不起题目了,反正是写夹竹桃的。绿蜡的叶子,红霞或白雪似得花朵,融洽的簇拥在了一起,或红或白,红的像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白的如天外飘来的七仙女身着的衣裙。微风拂来,使你鼻翼之中充满了淡淡的幽香气息。而这个时候,其它花事早已是落英缤纷,残花落地,成了昨日的黄花。而夹竹桃却依然迎风弄姿,既不是特别茂盛,又不显得特别秃败,季羡林先生尤其赞美夹竹桃具有的韧性。

几十年又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但季羡林写得那篇有关夹竹桃的散文,令我记忆犹新,仿佛此时此刻那夹竹桃的花香,跃然从那页纸面上悠悠得飘散到了我的鼻翼中,夹竹桃坚韧的品质隽刻在了我的心灵深处。

是的,夹竹桃与那些名贵树种相比,其身矮小,不张扬、不炫耀,甚至不那么招蜂惹蝶。但它只知道尽到自己的本分,开出淡雅的花瓣,给校园的孩子们送去一缕缕清香;它默默地生长,暗暗地吮吸春天的甘露,为的是能长出一片片绿叶,冠盖校园操场的一偶,给在它身旁玩耍的孩儿们遮风避雨。

你看那夹竹桃枝叶茂盛处,一张乒乓球桌旁,每当课余,或者课间十分钟,四周围围满了春风满面、天真无暇的孩子们,分成拨儿,在这八尺方寸的“沙场”你抵我挡、奋力拼杀,不决出个胜负绝不收兵。一场拼杀刚刚结束,第二场拼杀又紧锣密鼓开始,那开怀大笑洒落整个校园,不时还引来小鸟、蜜蜂、甚至花蝴蝶也围着这八尺分寸之地,翩翩起舞。夹竹桃笑迎春风,更笑迎聚在它身边的这些活泼阳光的少年。它见证了这些孩儿们健康成长。

今年,院墙旁的夹竹桃,踏着春得鼓点,在阳光雨露的催促下,又朝上窜升了一大截,合着和暖的春风抚摸,开出了一朵、两朵、三朵…红的如火,白的似金的花儿,小小的花蕊漾着一股股清香,那难于说出的花香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校园,那花事旺盛,到处香蓬哒。

过了一段时日,满树的花儿都开放了。大有星火燎原之势,给校园送来了一片春光,铺上了艳艳的红霞,红中夹杂着朵朵素净的雪莲白样的花朵,恰似玉山堆雪,又恰似一位衣着朴素的翩翩少女,那血红的颜色如灼灼的火焰,染红了整个校园,似乎象征着学校今年这半期各方面的工作,都会红红火火,一日中天。

我站在去教学楼的台阶上,望那院墙旁的夹竹桃,绿荫如盖、繁花似锦,花红间或雪白,错落有致,色彩协调,不禁有了吟诗的意念:院墙旁边夹竹桃,花红花白满树梢,树下孩儿尽情玩,只待它日穿红袍。

是呀,莫看这些孩子们目前羽翼未丰,成长的过程有早有迟,有快有慢,但是我完全可以相信,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必定能够为祖国、为社会担当大任,成为祖国建设事业的栋梁之才。只不过,我们得慢慢等候,育人如养花,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精心哺育、慢慢浇灌,静等花开到来之时。

此时的我有些惆怅,因为人老了,马上就要退休。不觉再一次,把那校园西边院墙旁边的夹竹桃,深情地、深情地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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