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十三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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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附图

如今是信息化社会,面对铺天盖地的信息量,人们是容易遗忘的,所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上世纪曾经流传的那首“宜昌十三怪”的顺口溜已经鲜为人知了。那首顺口溜是这样说的:“喜事又哭又闹乐开怀,丧事又唱又跳算悲哀,四月水中桃花开,用电要到外地买,鲟鱼上岸生子回大海,半山坡上设站台,十万悬赏把人买,山山水水在阳台,石头当宝藏起来,草根当作上席菜,萝卜饺子馅在外,水果肚脐露在外,三个枣子一麻袋。”

所谓“喜事又哭又闹乐开怀”指的是按照习俗,土家女子在出嫁之前必须“哭嫁”,表示对父母、娘家的恋恋不舍;“丧事又唱又跳算悲哀”指的是土家人办丧事,除了宜昌本地的习俗需要打丧鼓、请唢呐、锣鼓吹吹打打以外,还得跳“丧舞”,土家人称作是“撒叶尔嗬”。上世纪80年代,长阳人将其编制成巴山舞,还曾经红极一时。

“四月水中桃花开”指的是宜昌当年的小河(也就是现在的三江)每年春天都会生出一种娇贵的水母,宜昌人赋予它一个美好的名字——桃花鱼。“用电要到外地买”与湖北当年的决策有关,因为在修建葛洲坝工程的时候,当时的省领导认为宜昌不缺电,就听凭葛洲坝的电力被其他各省所瓜分,结果由于宜昌三线建设的大发展,缺电严重,到处拉闸限电,宜昌市用的电是不得不从十堰的丹江口水电站买来;“鲟鱼上岸生子回大海”也与修建葛洲坝有关,由于没有修建鱼道,要回到上游去产卵的中华鲟不得不人工打捞起来进行繁殖,再放归长江,不过三十多年过去,现在,中华鲟早就运用基因技术进行繁殖了。

“半山坡上设站台”是因为当时的宜昌仅仅只是沿江的一个狭长地带,宜昌火车站不得不建在几十米高的东山半山腰上;“十万悬赏把人买”这只是一个噱头,人家有神农架野人,长阳化石难道还能复活成猿人不成?“山山水水在阳台”指的是宜昌人很喜欢在自家阳台上养花、玩盆景,当年的宜昌三宝之一就是盆景,另两样是柑橘和陶瓷;“石头当宝藏起来”指的是后来居上的“三峡奇石”。

“草根当作上席菜”里的“草根”指的是学名叫鱼腥草、宜昌俗称“节节根”的植物,是一味具有清热解毒功效的中药,也是宜昌人的酷爱,到了上市季节,简直就是餐桌上无它不欢。“萝卜饺子馅在外”,这也被说成是宜昌特产,因为外面仅仅用一层稀浆包裹下锅油炸,故有此说;“水果肚脐露在外”不难解释,就是指的是秭归的脐橙,而“三个枣子一麻袋”,原来的注解说的是“宜昌当地过年吃的小吃”,也许指的是雪枣(也就是当年的杂糖的一种),详见拙著《宜昌,过年,风俗与杂糖》。可为什么有“一麻袋”,则是我想破了脑壳也依然一头雾水,看来还得仰仗各位熟悉宜昌历史和风土人情的有识人士加以点拨才是。

可是,即使进行一场大范围的搜索,从全球老大的谷歌到全国第一的百度,从搜狗到腾讯,几乎都找不到与“宜昌十三帮”有关的任何结果,这除了令我惊愕以外,也有些令人沮丧,因为我知道,在距离现在不到百年以前,宜昌不仅曾经有过赫赫有名的十三帮,也有过十三行,还有过十三帮的共同财产——公济钱庄。在我从那些尘封已久的宜昌历史资料中读到有关十三帮的文字的时候开始真的就有些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决定将我将来可能会写出来的一部带有穿越色彩的历史长篇小说的名字就定为《十三帮》。

我甚至都可以看见那部历史小说《引子》里的一些场景:已经入夜了,民国九年的夜色还不错,有一钩弯弯的小月挂在天上,可是在位于东门厚厚的城墙边上的韩府却显得死气沉沉的。即使接连遭遇两次兵变、首当其冲的韩府也遭遇到两次抢劫,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府也还没有一丝败落的预兆,身为商会会长的韩慎之也还是肥头大耳的。抽足了大烟、过足了瘾,喝了几口施南茶,借着亮度不错、呼呼作响的汽灯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十三帮的那些头脑们,韩二爷清了清嗓音,开口说话:“诸位,请愿交涉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省督军府敷衍了事、只给了五万元安抚费大家也知道了,损失大,杯水车薪,所以就请大家今天到鄙家一聚,就如何分配这笔钱商量个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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